二十六、徐梅询替他擦泪,语气温柔:喉咙松一松,别那么紧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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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style="font-size:16px">夜里风大,将窗棱吹得吱呀作响,徐梅询起身重新关窗,再回到床榻边时见沈观被搅醒,半睁着眼睛,两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脸上,是刚才被徐梅询抱紧了发的汗。

徐梅询坐在床榻边侧身摸了摸他的脸:“还疼不疼?”

被子里的人动了下腿,半晌拖着长音困倦地回到:“……不疼了吧。”

半盏烛光幽微,勉强能看清人脸,沈观困得厉害,好几次眼睛都闭上了,又忽然睁开,问:

“陛下摸我干什么?”

徐梅询手伸进被子里没拿出来,原本摸在膝盖上的,听他说这话,故意往上摸攥住了腿根:

“你说干什么?”

沈观听了这话往床榻里躲,躲到一半又停住,攥着徐梅询的里衣将自己热烘烘地送上去,被徐梅询抱了个满怀才眯起眼睛。

后背被一下一下抚摸,沈观若是只猫,此刻已经呼噜出声了,额头蹭在徐梅询肩膀,勉强抬起头,忽然轻笑一声。

“笑什么呢?”

沈观慢悠悠道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</p><p style="font-size:16px">“刚才做了个噩梦……梦到陛下生了气,又要拿鞭子打我,一醒来见你不在,以为你真拿鞭子去了。”

徐梅询没去拿鞭子,倒拿了个别的,打开放在床边的盒子拿出药丸塞进他嘴里:

“鞭子没拿,拿了风寒丸。你身上有点热,吃了再睡。”

这药丸到不苦,就是有点大,沈观费力地嚼了两下,听徐梅询说:“平日见你胆子大,顶嘴告状,参与朝事都敢干,结果看别人挨了鞭子就吓病,丢不丢人。”

沈观想反驳,但嘴里药丸说什么也咽不下去,有些生气地撑起他肩膀坐起来,却说不出话,只能嚼嚼嚼。

徐梅询笑掐了他腮帮子,倒了杯温着的茶递给他。沈观喝了一大口还是差点噎着,难受的眼眶湿润:

“太大了……”

这话说的……徐梅询替他蹭掉睫毛上挂着的水珠,替他将汗湿了的里衣脱下来,沈观困时最听话,让抬胳膊就抬胳膊,可没等换上新衣裳,徐梅询就说:

“今晚就这样睡吧。”

沈观被脱得光溜溜的坐在被子里,如果他再看不出来点什么可就真的要吃亏了,只能敢怒不敢言地往回缩,欲盖弥彰道:

“是啊,好困。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</p><p style="font-size:16px">他心惊胆颤的等着,可徐梅询坐了半晌没动,还替他盖上被子。等他刚放松下心神,忽然听徐梅询问:

“光溜溜的不难受吗?”

沈观脸红到了耳尖,硬是撑着不回答,直到徐梅询的手越来越过分,什么都没涂,就揉着穴口硬往里闯。

再想装睡也不能,他翻过身夹紧放在自己腿心的手腕,低眉敛目,在徐梅询的角度看去睫毛长得过分。

“陛下……”沈观拽着他的手跪坐起来:“我今晚用嘴,行吗。”

“行啊。”徐梅询很好说话,将人半抱起来,往膝盖下又垫了层被子,然后随手抽出绑着床帐的粗绳顺势将他双手绑在身后。

“那就不能用手了,小观。”

这个高度太糟糕了,沈官抿唇,根本不敢抬头,徐梅询去摸着他的后脑揽近,硬让他贴上跨间炙热。

柔软侧脸被压下一个坑,沈观试着张了张嘴,又紧紧闭回去。

“已经很晚了。”徐梅询温和的催促他:“明日你还要早起读书,快点。”

两手被紧紧绑缚在身后,沈观想脱掉徐梅询的裤子,只能用嘴咬,他头一回做这种事,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细密地颤抖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</p><p style="font-size:16px">最终任命般的闭上眼睛,红唇张开露出牙齿咬住裤子,缓缓往下拽。

好在亵裤宽松,他很容易便咬了下来,勃起的阴茎弹出来打在他脸上,沈观被抽的一愣,反应过来恶狠狠地抬头看向徐梅询:

“你,你……”

徐梅询眼里含笑,指腹揉搓开红唇缓缓往里顶,沈观话说到一半被顶回去,抓着他的手腕往后躲。

勃起的阴茎粗硬骇人,沈观只吞了个龟头就觉得撑,可徐梅询手摸着他后脑不让他退,力不容拒地缓缓往里深入。

实在太粗了……

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撑得他几乎不能呼吸,嘴角被撑开到了极致,紧紧地箍着入侵者,每次眨眼都往下滚落泪珠。

“别哭啊。”徐梅询替他擦泪,语气温柔:“喉咙松一松,别那么紧。”

沈观一动都不敢动,任由寻梅询往深处顶,再抽出一截,像操弄他下面那张小穴一样玩他的嘴,将他顶得干呕不止。

烛光昏暗,徐梅询犹不尽兴,竟从旁边小桌端起烛台照亮,沈观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了眼睛,紧紧一闭,再睁开时水光更甚,所有春情都潋滟在里面。

沈观意识到他在干什么后忽然开始挣扎,徐梅寻摸着他后脑一遍遍安抚:“放松,放松……这么紧张什么时候能完事,苦的还不是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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